第(2/3)页 若当时有明确的五年规划,纵使主帅更替,方向不变,何至于此? 如今陛下以制度化方式推行“规划先行”,无论将来谁主中枢,大略既定,纵使细节微调,亦能持续推进,避免半途而废——此诚为社稷长治久安之基! 可按照他对陛下的了解,他总觉得……陛下好像在谋划什么。 尤其是最近这段时间,御前参谋司与大都督府那边动作频频,兵部尚书熊廷弼更是多次往返两地,每次回来都是神色凝重、讳莫如深。 他曾私下问过熊廷弼,可那熊蛮子一摊手,总以签了保密协议,事关军事机密为由搪塞过去。 连他这位内阁大学士都没资格知晓的“军事机密”,岂能是小事? 想到此处,袁可立心中的不安愈发浓烈,目光不自觉地投向一旁正凝神批阅文书的顾昭。 此人身为帝党中坚,乃是陛下最信任的近臣,若说朝中还有谁可能知晓内情,非他莫属。 “顾阁老。” 袁可立放下茶盏,声音不高,却让忙碌的值房安静了一瞬, “老夫有一事不明。陛下此番要求总结规划,固是良法,然则限期三月,是否过于急切?” 不愧是宦海沉浮多年的老臣,袁可立一句话便问到了要害。 这总结与规划固然重要,可越是重要之事,越该留足时间斟酌完善。 越是重要的制度初创,越应宽限时日,容各部从容筹划、反复推敲。 如今这般催逼,倒似……有意令朝堂上下疲于奔命,无暇他顾? 听到这话,旁边原本埋首忙碌的李邦华、毕自严二人,也纷纷停下手中的笔,抬眼看向顾昭,眼中满是疑惑。 显然,他们心中也早已存有同样的疑虑,只是未曾贸然开口。 顾昭握着笔的手微微一顿,眼神微凝,随即又恢复了自然。 他抬起头,脸上露出一副无奈的神色,打起了太极: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