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叶承安做完一切抵达盘龙城,已经是七日后。 盘龙城的守军早就被叶承安上一次来时的所作所为吓破了胆儿,一看到他还距离老远,就立刻狂奔向大都督府禀告。 “江统领,不好了,出事了,出大事了……大公子他,他又带着他的兵马杀来了!” 什么? 听闻此事,江斩棘面色骤变,大公子不是已经报复过都督大人了吗? 别人或许不清楚,叶承安到底对萧鹤鸣做了什么,可江斩棘却一清二楚:叶承安和他的人不仅仅暴打了萧鹤鸣,还将大都督府多年积攒的财物一扫而空! 因为,在叶承安的人马离开后,都督府一点值钱的东西都没有了,萧鹤鸣甚至还从他这里借了些银子勉强度日。 其实,萧鹤鸣本来是想再搜刮一些民脂民膏的,但是只要一想到叶承安可能将他的认罪书上呈王庭,他就彻底打消了这个念头。 于是,这位流州大都督近日过上了毕生以来最清苦的日子,吃饭都只有四菜一汤了。 之前,他一顿饭可都是数十道山珍海味,每道菜都不会吃超过三口。 为了避免自己手下军队再和叶承安手下的虎啸营出现什么冲突,江斩棘决定去迎叶承安一段,看看对方此来目的到底是什么? 毕竟,上次九城兵马围城,可是他命人提前传信给叶承安,让对方早做准备的,对方怎么也得给他几分薄面…… “走,速速随我去迎大公子!”江斩棘说完,快步向城门迎去。 正好,叶承安的车队也正向着大都督府赶来。 二者在中途相遇,“大公子,听闻您来盘龙城了,末将特来迎你。” 听到江斩棘的声音,叶承安撩起车帘,道,“江统领,好久不见,你还是一如既往的英姿勃发。” 江斩棘讪笑一声,“大公子过誉了,不知道大公子这次来盘龙城,有什么事?” 叶承安道,“江统领不必紧张,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,我就是想你家萧大人了,正好外出办事,路过此处,就顺路来看看。” 江斩棘当然知道,叶承安的话是假的,但偏偏又无法反驳,只好道,“大公子随我来吧。” “你家大都督最近怎样?”叶承安下了马车,问。 江斩棘叹息道,“自大公子你上次来盘龙城后,大都督的生活水平一降再降,已经从末将手中先后借走一千两白银了。” “还有末将手下的士兵也都被他借了些钱,现在军营之中所有士兵苦不堪言。” “但,这些钱也远远不够维系大都督先前的生活水准,因此,大都督心情很是不妙。” 闻言,叶承安勾唇一笑,看来,这位流州大都督是在忌惮他手中掌握的认罪书,一直不敢胡作非为,生怕再做坏事,惹怒了他,从而被他将认罪书上呈王庭…… 萧鹤鸣倒是长了些教训,不过这人啊,由俭入奢易,由奢入俭难,眼下与之前天差地别的生活,让萧鹤鸣必然恨毒了他。 心中还不知道盘算着怎么报复他呢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