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应该的,应该的。”曾志炜依然乐呵呵的道,就像个笑口常开的弥勒佛般。 扬州鼎纹丝不动,依旧缓缓的朝其压去,而那根看起来极为恐怖的巨尾,竟然血肉模糊,洒下一阵肉泥,可以见到里面惨白色的骨骼。 按照秦王的看法,太子之所以成为太子,完全就是沾了长子之名的光。 苏倩心中跟擂鼓一样,好半天都没有平静下来,独孤玥见状,索性将话挑明了开来。 戚曜手中紧紧攥着那一张纸,原本有些不在意,目光随意的瞄向了手中的纸,瞳孔猛然一缩。 各个部门的官员顶着大雨,连夜赶到成安侯府。禁卫军统领最先到,他刚走到主院,就闻到一股挥之不去的血腥味。 “郎君,这些箱子要送去高家吗?”长伯等高威走后,上前请示道。 不过一刻钟,楚钰便好像失血过多了一般,原本红润的脸色越见苍白,伟岸的身影也逐渐摇晃。 第(3/3)页